范薡歆一口气梗在喉中。「当、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他是有家室的人……」
范幼歆拍拍胸口。「大姊,对不起,最近我对婚外情或第三者的事件特别敏感……」
「放心,我不会变成别人的第三者啦……」范薡歆喃喃说着,低垂的眼帘遮掩了她眸心的痛楚。
「我知道。」范幼歆道歉,注意到格外安静的大姊。大姊个性安静内向,但此刻的安静,却掺杂了许多让人不难察觉的哀愁。
「学校没事吗?」大姊以幼儿因为第二个家,范幼歆仅能这样猜测。
范薡歆笑得很无力。「没事……」
「共立营造」到了,车子在办公大楼前稳稳停住。
大姊心事重重。范幼歆眉头深锁。「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好。」
范幼歆下了车,目送黑色宾士离去。或许,她该和姿歆通个电话,姿歆比较敏感,也许会知道大姊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还依依不舍?」
冷冷的讥讽由身后传来,范幼歆不想转身面对他,她绕至一旁,直接进入办公大楼。
「他是谁?」项靖宸注意到开黑色宾士的是个男的。
「谁是谁?」范幼歆心里还在想着大姊的事,根本懒得理会身旁的大醋桶。
「送你来上班的男人,要不然还会有谁?!」他浑身绷得紧紧的。
范幼歆看着「前夫」漂亮到不行的眼睛。可惜了这对眼睛,连后座的大姊都没看到,只忙着打翻无聊的醋桶。
「你猜。」范幼歆邪恶地扯开笑。看他打翻醋桶很痛快,她并不想费心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