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秀无奈地摇头。「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们,项先生除了那一次达阵成功之外,就没碰过你了吗?」
「哈……呃……」范幼歆的笑僵在脸上。
范姿歆沈思地抚着下巴。「嗯,关于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一点都不相信妹婿是个柳下惠。」
曼秀再抛出关键问题。「你的好朋友有准时来吗?」
「那、那个本来就不是很准,我有时候压力一大,甚至不会来。而且我们一直都有避孕,除了……」范幼歆嗫嚅说着。
「除了?」曼秀、姿歆提高音量重复。
除了欲火上身,根本来不及避孕。
范幼歆望着百叶帘后的玻璃窗。那一头是他的办公室……
莫非,她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了?
「幼?」姿歆关心地问。
范幼歆叹了口气。「也许我应该听从曼秀的建议,去妇产科走一趟。」
此时,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喂?」
「总机说你不舒服一个早上了?」
是他……幼歆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她的肚子里也许孕育着一个像他或像她的孩子……
「没事,也许是昨天的相亲宴吃坏肚子了。」她轻轻地说。
沈默。「你一定要这么气我吗?」他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