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让小徒儿在这儿陪陪师父你。”

“我才不要你陪,很挤耶!你快出去啦!”

“出去就出去!哼!一点都不好玩!气死了,本公主找别人玩去!”净兰讨不到好处,伤心地钻出了车轮底下,拍拍身上的尘土,气呼呼地离去。

苏舒吐了吐舌头,小心地掏出肉包子,一口接一口津津有味地啃咬着。

落此悲惨田地,她也不想,要不是京城各大城门布满硕亲王府里的侍卫兵,她早就溜出京城,去外地揽银子去了,现下她身无分文,又找不到栖身之地,只好委屈自己暂时躲在破破烂烂的车轮子底下了。

不过说是这样说,其实她心里还真有点儿舍不得离开京城呢!因为幸项就住在京城里,现下她见不到他的人就已经相思成灾了,要真的离开京城,肯定夜不成眠。

虽然她很努力想要把幸项忘记,但是她愈想尽快忘掉,就愈想念他,她明白自己的心房,除了幸项,再也闯不进其他男人。

是以,尽管她诅咒自己千万遍,光是无可救药的相思,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掏光光了。

呜……一切只怪她太爱幸项了,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把他忘怀。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轻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幸项神情憔悴地伫于高楼上,双眼忧郁地跳望着穹苍,整天饭也不思,茶也不想,只知颓废纵酒,却又吃不出酒的滋味,只好一遍又一遍重复吟咏宋人柳永的《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