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苏舒的下人吓得把手一松,苏舒没命地跳下床榻,狂颤的身子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老鼠,躲到王爷身后。
“呜呜……阿玛快救命啊!”苏舒见到王爷,活像见到救星,哭得泣不成声,“他们统统都要杀死我的孩子……他们统统都要杀死我的孩子……”
“什么?项儿!你……”王爷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倨傲的儿子,“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狠心下得了手?”
幸项闷哼一声,没理会阿玛,回头命着纳拉氏,“嬷嬷,再去端一碗来。”
“不……”苏舒泪眼婆娑地望着幸项无情的俊容,成串的眼泪再度随着他那教任何人听了都会心碎的话语而滚滚淌落,她要逃!带着腹中的孩子逃得愈远愈好,她要保护她的孩子,不让他的亲爹杀了他。
苏舒陡然溜出王爷的身后,旋身狂奔出房,头也不回,坚定无比。
“舒儿!”当那令人心疼、担忧的瘦小身子像欲逃脱的毒蛇猛兽般狂奔出去,脸上带着心碎却莫名坚定的神情,幸项原本毫无表情的俊容忽然动容了。
他再也忽视不了,更压抑不了藏在内心底下波涛汹涌的强烈心疼与怜惜,心如刀绞的他,立刻就要追出去……
“我求求贝勒爷饶了可怜的福晋吧!”纳拉氏再也忍不住地伏跪在幸项面前,紧紧抱着贝勒爷的双腿,怎么也不让他去追福晋,泪水在脸上汩汩直流。
“嬷嬷,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滚开!”幸项怒极了,狠狠踹了纳拉氏一脚,却忘了自己正在气头上,这一脚竟把纳拉氏踹昏了。
“天啊!嬷嬷!”幸项连忙把拉纳氏抱上卧榻,“来人!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