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荷前来通报说福晋与侍卫在柴房中偷情,然而,苏舒的神态说明了她是被下药的,而且药性已经发作……而侍卫理应寸步不离地坚守着岗位,却不寻常地出现在这儿,且衣衫整齐,还吓得险些儿破胆……

这不禁引起幸项一连串的臆测——对苏舒下猛烈春药的凶手正是秋荷?她打算让苏舒背上不贞的罪名,当苏舒红杏出墙的罪名成立,他势必会休了苏舒,到那时候,秋荷自以为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坐上福晋的位子?

思绪游走至此,幸项缓缓地闭上黑眸,一手指着柴房门口,对侍卫下令:“你!给我捂着双耳爬出去,记住,出去之后立刻活擒秋荷,将之关进地牢,没我的手谕,谁也不准靠近地牢一步!”

苏舒是他一个人的,占有欲强烈的幸项吝啬到不准其他男人碰到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就连宛如天籁般动人的娇媚吟声也不与其他男人分享。

“喳!”侍卫强压下惊恐的心,把狼烟戟夹在腋下,双手捂着耳,伏在地上慢慢地爬出柴房,并轻轻把门给合上。

侍卫走后,幸项心疼又不忍地将娇躯炙烫的苏舒拥入臂弯之中。

苏舒被狂烈的欲火折磨得非常痛苦难受,一被幸项拥入怀里,她便用玉臂环绕上他的颈项,小嘴饥渴地袭上他的唇,贪婪地吸吮着。

“爷……”苏舒星眸半掩,呵气胜兰地呢喃着,纤手每到一处,他的遮蔽物就少了一件。

“舒儿。”幸项的心被她弄得热血沸腾,而她迷乱的神情又教他怜惜万千。

“嘘,爷,别说话,快占有我,舒儿好想你。”苏舒掀开他的衣服,纤手探入他的胯下,一感受他骄傲昂扬的硬挺便欢愉不已地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