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秋荷没有骗爷!”秋荷着急地抓着幸项粗犷的臂膀,用力摇晃着他,“不信你去看啊!他们现下就在柴房里……”

“该死!给我滚开!”虽然幸项告诉自己要相信苏舒,但秋荷每一句话都刺激到他,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瞬间爆发的怒火和妒意,一脚将秋荷狠狠踹开。

真是荡妇!要是被他当场抓奸在床,这小荡妇就死定了!幸项怒气冲冲地往柴房的方向大步迈去。

“呵呵呵,小姑娘,不急,爷我来啦……”侍卫色迷迷地靠近稻草堆,正要饿虎扑羊——

“爷,救我……我要你……爷……”

却惊见蜷缩在稻草堆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娇贵可人的福晋。

“啊!福晋!”侍卫受惊地大叫一声,一连连退了好几步,迅速与福晋拉开了距离。

她满面通红,似乎很热似地猛撕扯着自个儿的衣襟,粉嫩的小嘴里呼出迷人的娇吟,可怜兮兮地轻轻啜泣。

停摆在他心上所有的欲望狂潮,刹那间退得一干二净!

“福晋,你怎么了?福晋……”侍卫满腔焦灼,却不敢靠近她一步。

“我好热,好热……我好想要……爷,快叫爷来……我要爷……快……”苏舒炽红的小嘴催情地狂吟。

“好好好,别急……我即刻去叫贝勒爷来……你别急……”侍卫以前在江湖上混过,见过不少世面,立刻察觉福晋的怪异,那模样显然是被下药了……该死!该不会是秋荷搞的鬼吧?该死!秋荷怎么可以拿他当替死鬼?竟然把他骗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