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像个大傻瓜。”心里正在打鬼主意的秋荷,忍不住冲着苏舒的背影嘲笑。

现下她得赶快去安排下一场戏,一会儿她就等着准备欣赏这出戏!

思及此,秋荷忙往王府大门口的方向步去。

今早她去了城郊,找了地方上一个出了名的恶霸,再用银子跟他买了一些强劲春药回来,而那些春药,她已经与参茶混在一起了。

原本她打算让贝勒爷喝了这杯参茶,再想办法把苏舒支开,好方便她对贝勒爷下手,既然贝勒爷已经睡了,那么这杯参茶自然是给苏舒喝了。

秋荷心头已经有了盘算,要是苏舒喝了这杯加了春药的参茶,秋荷就安排一个男人去柴房找她,在完全耐不住情欲的情况下,苏舒铁定和别个男人燕好。

一旦红杏出墙,幸项便会在一怒之下休了苏舒,并永远将苏舒撵出王府,这样一来,幸项便是她一个人的,而他的心也迟早会是她的。

王府里除了王爷、贝勒爷和守门的侍卫兵是“正常”的男人之外,太监全是不可利用的没用废物。

现下她只要去向侍卫撒撒娇,说她没力气劈柴,请他们过去帮帮她,事后再给他们一点甜头,侍卫会不帮吗?

呵呵呵,等侍卫去了柴房,苏舒体内的药性正好发作,不就有好戏可看了吗?

苏舒前脚才踏进柴房,浑身便宛如火烧一般炽热得不得了,一张俏脸红得宛如熟透的苹果,整个人目眩神移,为免自己不慎昏倒,苏舒忙不迭让身子倒进稻草堆里。

老天!她怎么了?她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就跟洞房花烛夜的情况有点儿类似,又似乎有点儿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