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项的怒光落在她手臂上,发现她的白嫩细臂被他掐到凹陷了,这么纤细的手臂,只要他稍微用力,就可能把它拧断。
他松开手,五道指痕明显地烙在她手臂上,看着那红痕,他的心中猛地掠过一阵抽痛与怜惜。
皱起眉头,幸项故意忽略泛在心口上的痛,声音粗哑地道:“舒儿,你不应该惹我生气。”
“爷。”苏舒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手臂,“舒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笨蛋!”幸项没好气地吼。
苏舒捂住嗡嗡作响的可怜双耳,缩起瑟瑟发抖的秀肩,“呜……”
“我要你别干活,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弄得明白?”幸项吼得更大声了。
幸项从没见过比她更笨的女人,凡事没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是怎么也听不懂,有时单纯天真到令人很不想生气,却忍不住生气。
“明白了,现下全都明白了,你别生气嘛!呜呜……”为什么不让她做嘛?她想要讨好他也不行吗?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让她做?真是讨厌!
“那么现下你应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吧?”幸项要知道这小女人的理解力有没有进步。
苏舒只敢怨在心里,不敢再顶嘴一句,“我知道、我知道,舒儿错在不应该做下人的工作,错在没听懂你的话意,以后我会尽量让自己聪明一点,乖一点,什么事都不敢做了,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真的不会了,你别生气嘛!”她拼命地猛点头,以示自己真的有够清楚明白了。
幸项深深凝视着苏舒,“知道错就好了,我还得进皇宫一趟,你若累了,就回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