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美丽嫩白的私密花谷,幸项胯下的硬物肿胀到难以承受的地步,长指近乎粗鲁地探入腿间的花丛里,“舒儿,你真是个热情的小女人,热情到让我真想把你弄死。”

“爷!”她昂首发出一阵吟哦,敏感的身子狂颤着,丰沛的春潮不住从充血肿胀的小穴中流出。

“这样舒服吗?”他极富技巧地用指尖拧着如珍珠般的小花核。

“不、不够,我好难受。”苏舒狂野地摆动俏臀,摆动的弧度随着长指的撩弄而去。

“这样昵?”幸项喜欢看她因情欲而狂乱的小脸,多么迷人啊!

“不,好难受,快点。”她抓住他的大手,试图把他的长指送进湿热的紧窒中。

然而,幸项却存心让她想要要不着,男性粗犷的指尖总在快要被嫩穴吸进去时,又狡猾地掉了出来。

“哦!你真是坏死了!”苏舒的身心倍受情欲的折磨与煎熬。

“求我!”幸项的长指故意在花核间游走,迟迟不肯被鲸吞。

“求你,爷!”苏舒还是得不到满足,纤细的指头和他的长指交缠在一起。

“求我什么?”幸项一手抓住沾染上爱液的纤指。

苏舒难受地直呼,“求你别再折磨我了,爷,我要你!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是要这样吗?”幸项一鼓作气地将她的纤指推进紧窒的膜壁内。

“爷!”苏舒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