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秋荷把幸项带到外边去用膳了?忆起今早他们那极为亲密的一吻,苏舒心里就极不舒服,坐立难安地在厢房里来回踱步。

倏地,房门被推开了,苏舒以为是幸项回来了,开心地露齿一笑,孰料进屋的竟是秋荷。

秋荷把门给合上,脸色不怎么好看,一张脸阴森森地走到苏舒面前,小声地对苏舒说:“贝勒爷悄悄跟我说了,今晚他不回房了。”

苏舒错愕地看着秋荷,“为什么?他去哪了?”

“贝勒爷心里不是很中意你,这婚事虽然是他自己做的主,却是王爷挑中了你,买下了你,贝勒爷会答应娶你这汉女进门,纯粹是拿你来和王爷作对,心里其实千百个不愿意。”秋荷一脸悻悻然。

苏舒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不会的,爷很中意我,昨晚我和他……”

“那是作戏给王爷看的,事实上,你已经被利用了。”秋荷冷哼。

她被利用了?一阵错愕朝苏舒席卷而来,秋荷的冷冽教人战栗。

“不会的……”苏舒浑身无力地呻吟,“不会的……”

“你不要光说不会,事情摆明就是如此,你血统不够高贵,贝勒爷怎么会喜欢上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