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项乐得享受她不客气的拥抱,大手往她纤腰一捞,将她横抱起来,她又瘦又小,抱起她一点儿也不费功夫。
老实说,他哪来什么隐疾,他本来就没病没痛,不知为何,他这个长期埋在心里的小秘密,竟只愿在这个小娇妻面前恢复成正常人,不愿当一个继续赖在卧榻上,不肯随阿玛早朝的活死人,天天喝那个什么鬼药帖!
初生的念头让他匪夷所思,却也无心去追根究柢真正的原由。
第五章
幸项和苏舒才刚步入前厅,秋荷忽然冒出来把幸项给拉走。
苏舒心里觉得奇怪,却阻止不了秋荷,因为幸项的乳母嬷嬷纳拉氏正巧来找她。
尽管苏舒心里很急,仍让纳拉氏带来的小丫鬟替她梳妆打扮,然后纳拉氏便带她去拜见她的公公。
王府里画栋离梁,外厅的紫檀木雕花椅上,王爷好不威严地挺身坐着。
苏舒蹄存地上吓得连头也不敢抬,抖着双手把茶奉上,“媳妇苏舒跪在地上吓得连头也不敢抬,抖着双手把茶奉上,“媳妇给阿玛敬茶。”
王爷伸手接过,啜着媳妇奉上的一盎参茶,杯口飘着氤氲白雾,模糊了王爷的脸,低头忽见媳妇儿一脸战战兢兢,便昂首大笑,“好好好,太好了!来来来,这是本王赏给你的。”
苏舒惊讶地睁大眼儿,没想到王爷没想像中威严,反而和蔼可亲,甚至赏她珠玉一斗。
“媳妇不敢要。”苏舒受宠若惊,打死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