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秋荷上下打量着苏舒,“贝勒爷,如果你……你要孩子,秋荷可以……可以帮你……”
幸项笑得云淡风轻,柔和的笑意彷若无害,黝黑的眸子里却释放着一抹不容小觑的犀利目光。
为爱痴狂的秋荷却单单只注意到他俊容上那抹邪笑,一个情不自禁,便踮起脚尖,凑上小嘴,趁他不备时迅速封住了他的薄唇。
“啊!”苏舒脑中轰然一响,极为惊愕地睁大眼儿。
秋荷在幸项唇上烙下一个深吻,试图融化他的心,孰料反而先把自己给融化了,她娇喘一声,浑身松软地靠在幸项的胸膛上,回味着他唇上的阳刚味道。
一股不舒服的醋意在苏舒心上流荡开来,还来不及开口把事情问个清楚,幸项已一把将秋荷推开,潇洒又轻松地扛着苏舒的身子,消失在秋荷的眼前,害苏舒的心上又多留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幸项轻轻松松扛着苏舒走过水榭,跨步穿过一道拱门,往后山小径走去。
经过百花齐放的后花园,再沿着鹅卵石道往上走了一小段距离,又经过一道拱门。
一阵冷风忽然迎面吹来,苏舒打了个哆嗦,眨了眨眼儿,抬头想要看清楚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想不到四周一片烟雾蒙蒙,什么景儿也见不着,直到清晨的秋风徐徐吹来,才把白雾稍稍吹散。
苏舒变得更加迷蒙的眼儿忽然不能自制地拼命猛眨,原本红扑扑的脸儿也忽然猛冒香汗。
幸项把她掷在草地上,“怎么样?这里到处飘着烟,够诗情画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