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项缓缓地松开了指间的力道,温柔地揉着被拧红的娇嫩蓓蕾,“以后不拧你,不过你要真的听话。”
“舒儿是爷的人了,爷要舒儿往东,舒儿绝对不敢往西,舒儿愿意一辈子追随爷。”苏舒乖巧地讨好着他,她真不懂自个儿为何要讨好他,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做他的乖妻子,“不过啊,爷,舒儿心里有个小小要求。”
“说。”幸项那对邪佞的眼换上一片柔情,眼神比上等美酒还要惑人。
苏舒的心瞬间被他诱人的眼神扯进一个漩涡里,她听见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我希望……希望爷能够对舒儿好一点。”
“我对你不好吗?”幸项闭上疲惫的眼。
苏舒不敢说不好,“好是好,不过我总觉得爷不够诗情画意。”
幸项缓缓睁开黑瞳,“怎么说?”
苏舒怕他生气,吐了吐嫩舌,“或许是这里不够诗情画意的关系吧?与爷无关。”
“你嫌新房简陋?”他却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是啊!我没那个意思。”怎么愈描愈黑了?苏舒的心好急。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有哪个地方是诗情画意的?”他倒想了解他娇嫩的妻子在想些什么。
“至少要飘着烟啊!飘烟的地方就很诗情画意。”
飘烟?幸项俊眉一扬,似乎觉得她的话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