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一次为完美的充实快感发出不约而同的粗喘娇吟,他饥渴地吮吻着她香嫩可口的小嘴,往上顶送着让他爱不释手的紧窒花穴。
她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小手在他结实壮硕的胸肌上来回爬行,并不时抬高俏臀,往下迎接他几近凌虐的威猛撞击。
他的威武、他的强壮,都令苏舒沉沉迷醉……
棒打三更。
面若桃花的苏舒,娇羞地依偎在幸项结实的怀里,不时难耐地磨蹭着,搂着他颈子的小手愈抱愈紧,痴迷地凝望着他的俊容。
“爷,你好坏哦!”苏舒卷握的小绣拳不依地捶了他胸膛一下。
“我哪里坏?”幸项把落下的小手整个握进掌心里。
“你根本没生病对不对?”苏舒试着要把小手自他掌心里抽回。
“谁说的?”折腾了一整夜,幸项已经感觉有点儿累了,紧握着她的小手,不让她撒野。
此时此刻,他不愿正面回答她任何问题,他的病是存心用来吓唬那个狠毒地抛弃了他的额娘、又害他额娘自缢的阿玛,倘若他现下就承认了,岂不是坏了他多年下来的武装和戒备?
再说,他压根没有传宗接代的意念,娶汉家女子是为了报复阿玛,要他绝后,绝不沦为传宗接代的工具,但现下他却无法控制地把什么都给了苏舒,万一她就此有了身孕,那岂不是坏了他美好的复仇计划?
幸项愈想愈懊恼,他真不该被春药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