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样了?我的好侄儿。”王爷急了,十三阿哥是他的大恩人,他一定要好好报答十三阿哥,替十三阿哥解了相思之苦,做成这个媒。

“娶她谈何容易啦!其过程阻碍重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使出非常手段……”

“什么非常手段?你快说呀!然后呢?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胤祥倏地噤口不语,恶狠狠地瞠大炽眸,死瞪着王爷。

皇叔真是八婆!专探别人隐私!他干嘛没事跟皇叔谈心事?皇叔这家伙已经老到不懂情为何物了。

“唉!罢了!罢了!”心灵好不受伤的胤祥,高大俊朗的身子蓦地孤单地拂袖离去,留下一脸呆相的王爷。

苏舒觉得浑身酸痛得不得了,才刚结束一场欢爱,精力旺盛的幸项不到半刻便恢复了体力,简直比一般男人还要刚强猛锐,一连来了三次,弄得苏舒既舒畅又矛盾地痛得要命。

春药的效力让这一对新人缠绵到二更天,在一连三次的云消雨散后,彼此依然紧紧地把对方拉向自己,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

“舒儿,你舒服点了没有?”体内药力已全部散去的幸项将香汗淋漓的妻子拥进怀里,沉稳的低沉嗓音略显沙哑。

原以为药力失效后,就不会想再占有她,想不到他对她的占有欲竟旺盛到他不敢想像的地步。

他相信就算没有春药作祟,他仍然会觉得要不够她,要是可以,他甚至想把她永远绑在身上。

“舒服多了……”一夕之间由稚嫩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嫩妇,苏舒娇羞地偎在夫君温暖的怀里,回味着整夜的甜蜜,“爷,你折磨人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呀?舒儿从头到尾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