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整夜。”
苏舒愣住了,好半晌,闹烘烘的声音全消失了,苏舒的耳边听见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秋荷临离去前,眼中释出一抹不甘心的泪光,但苏舒自然没看见,心还沉在方才播下的不安里。
“把酒端过来,娘子,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床榻上,贝勒爷虚弱得快要死掉了,竟还摆出贝勒爷的架势,对苏舒发出命令。
苏舒一颗还在惊魂中的心瞬间膨胀起来,难以自制地狂跳着,然后是胃,空空的肚子乱叫一通,咕噜、咕噜地吵个不休。
讨厌!肚子真不给面子!苏舒羞答答地道:“爷,先别喝交杯酒行吗?我……我好饿……”
“你饿?”他把她讲的话重复了一遍,似乎很不能明白为什么叫她拿酒,她回应的会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是呀!好饿哦!”苏舒的小手悄悄摸上桌子的边缘,真想偷偷伸手去把食物给抓进嘴里吃个痛快,“饿到快昏了。”
“那你随便用吧!”他低沉的嗓音温和醇厚,柔得让人觉得无害。
苏舒惊喜一笑,想不到她的病夫君这么有良心,“真的可以吗?爷。”
“嗯!请。”
那她就不客气了!一听到可以吃,苏舒一下子就快乐了,心中所有的顾忌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也不问一句他要不要一起过来用,小手儿往头顶一抓,就把喜帕给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