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习惯二娘的刻薄了,也太习惯让二娘来操控她的人生,更加习惯做一个被后娘虐待的继女,不管二娘如何待她,怕挨打的苏舒只敢怨在心中,不敢出手反抗。
如今二娘将她的幸福毁于一个病死鬼身上,就算苏舒一进门那病死鬼立刻撒手人寰,她苏舒就此成了一个小寡妇儿,她也不敢回娘家向二娘报怨或哭诉半句啊!
婚姻大事,岂有苏舒开口反抗的余地呢?
媒婆扶着花轿,送嫁的马车快马加鞭地起程了,没多久,花轿就出了扬州城,向京城的方向快马加鞭而去……
花轿一路走走停停,每休一个栈,苏舒就下来透透气,第十八天,苏舒的花轿终于进入了京城,走过几条大街,被热热闹闹地送进了硕亲王府。
苏舒和不知生得什么模样的贝勒爷拜了堂,那些曾经陪她长途跋涉的马夫、媒婆,在大啖喜宴过后,全部打道回府。
夜幕悄悄降临,上宾渐渐散去,硕亲王府却仍是一片喜气洋洋。
王府的凉亭外,侍卫、太监戒备森严地纷站着,亭内,王爷沏上一壶来自天山的绝顶香茗,与对面两名男子举杯共饮。
那是两张各具特色的俊朗面孔,身穿华丽锦衣,有着人中之龙的不凡气势。
“皇叔,这可是上等好茶啊!”首先开口打破沉寂的是皇十三阿哥爱新觉罗?胤祥,在品了第一口香茗后,俊美无比的脸上浮现一抹惊喜。
“不错,胤禛,你觉得呢?”王爷转头迎向另一个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