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拒绝激恼了汪威伦。
汪威伦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扎到一样的刺痛,气愤的想伸手掐住那纤细的粉颈。
他没有忽略她的挑衅,神情复杂地瞪视她,语气冷冷的提醒她:“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潘友竹气得跳了起来,目光充满烈火般的愤怒,“谁是你的女人?”
“你!”汪威伦用足以冻结人的目光冷冷地瞪着她。
潘友竹气得面红耳赤,“你胡说!我宁可嫁给别的男人,也不会嫁给你。”
“你敢试试看。”汪威伦心中怒火炽烈的燃烧着。
潘友竹睁大眼睛,眉毛挑衅地挑高,“天底下没有我潘友竹不敢做的事。”
汪威伦气炸了!
“我就不信有人敢做我孩子的爸爸!”汪威伦的耐性已耗尽,铁青着脸连吼带咆。
孩子的爸爸?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珠子几乎都掉了出来,诧异的全看向潘友竹。
他居然说出来!
“汪、威、伦。”潘友竹又羞又气,手儿紧握成拳,冲上前去,往他胸膛又是一阵乱拳挥舞。
汪威伦像雕像般动也不动的任她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