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威伦懊丧地垂下头,“当时我不知道她在门外。”
“啊?”白御龙脸色一变。
汪威伦苦笑地摇摇头,“她不知道我是跟你通视讯,但是她听到我们提到潘友梅,她以为我事前对她做了身家调查,将她当作目标。”
“目标?”白御龙听得一头雾水。
汪威伦嘴角的笑容僵僵的一扬,“她以为我是看上她家的财产,才会跟她在一起的。”
她家的财产?
白御龙忍不住纵声大笑,“她家的财产跟本不及你所拥有的十分之一。”
“话是不错,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汪威伦根本笑不出来,“她一直以为我是牛郎,是靠女人生活的男人。”
白御龙闻言,笑得几乎不可遏抑,“这是我今年遇到最好笑的事,这事若是传回欧洲,不笑翻整个皇室才怪。”
无端留个话柄让白御龙讥讽,汪威伦又气又恼,却又拿他莫可奈何。“是呀,是呀,最好是传回皇室,我就可以成为皇室的大笑话。”
白御龙适可而止地敛起笑声,“那请问威伦子爵,接下来你想怎么做?还是说,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
“不行!”一声暴喝突地响起。
“不行?”白御龙醇厚的嗓音藏了一丝笑意,“你动了真情?”
汪威伦不想否认,更不想回避,“没错,她是唯一让我动了情的女人,我决定要带她回欧洲。”
汪威伦的坦诚令白御龙激赏,“要是她不愿意跟你回欧洲呢?”
“就算要架也要把她架到欧洲。”汪威伦信心满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