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打从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以挚诚的心对待她。
潘友竹眉儿一挑,娇容堆上愠怒,“刚才我听得很清楚,相信你在跟我之前,一定对我做了身家调查,你是看上我家的钱而不是我!”
汪威伦无辜地苦笑一声,“我没必要这么做,再说我绝不会看上你家的钱。”
“是吗?如果你要的不是钱,你现在身上穿的,出门开的,还有这间顶级别墅,哪一样不是用钱堆的?”
“你?!”汪威伦眉头紧拧,眼中有两簇愠怒的火焰在跳动,“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一个女人嘲讽,你是头一个,相信也是最后一个。”
“敢做牛郎就不要怕被嘲讽。”潘友竹未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
汪威伦将脸凑近她,眼中的火热霎时转为冰冷,一个闪电般的动作,他拉她贴上他如铁墙般的胸膛,“你在找死!”
潘友竹回视他,感到一股恐惧窜过全身,惶恐他会使出难以想象的暴力,于是她紧闭着嘴巴做无言的抵抗。
汪威伦的嘴强势的占有她的,不是粗暴,更不是温柔,而是探索和征眼。
潘友竹不敢相信自己的体内竟然开始骚动,身体的感官因他缠绵的吻而违背了她大脑的指挥,感觉到双臂环住她的力量,也感觉到他的大腿恣意压向她,一种危险正威胁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汪威伦握住她的下巴,俯视她眼眸深处,“不行,我太需要你。”声音喑哑魅人。
他必须承认,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不一样,在其它女人怀里,他也曾有过快乐,但是唯有和她在一起,才有合为一体的强烈感受。
快感混合着需要,性急地在他心中炸开,使他忘掉一切,大手爱抚她丝滑般的肌肤,直到她情难自禁的逸出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