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威伦对着电脑视讯与白御龙聊天。
(你当真不愿意现身?她已发现你提早到台湾了。)
汪威伦当然知道白御龙口中指的她就是潘友梅。
“就算她知道我提早到台湾,那又怎么样?谁说我非得去展览会不可。”汪威伦板住脸冷笑。
(话是不错,可是……)白御龙嘴边勾起诡异邪笑,(如果让友梅知道,你现在和友竹在一起,又不给面子去趟展览会,那岂不是也让友竹的面子挂不住?)
汪威伦可不吃这一套,“她是她,友竹是友竹。”
(话是不错,但她们毕竟是同胞手足。)白御龙极力劝解。
“喂。”汪威伦微愠地将双手环在胸前,“到底我们是朋友,还是你是她的朋友,你为什么总是帮她说话?”
(不是我要帮她说话,其实现在各家媒体都守住这次的展览会,你以为他们当真是为了这次展览会吗?清醒点,兄弟,各家媒体都是冲你而来。)
“为我而来?太离谱了吧?”汪威伦半是调侃、半是不信。
(不信?台湾光是一年开的展览会有多少?简直数不清,这一次要不是冲着你这位海运总裁,又是欧洲皇室授颁的威伦子爵大人莅临,各家媒体才不会大费周章的守着展览会。)白御龙嘴角仍是噙着诡谲笑意。
“不论你怎么说,我还是不愿意出面,我目前只想和友竹在一起。”汪威伦缓缓地说着。
(喂。)白御龙淡然地瞟他一眼,(看来你这次是动了真情。)
汪威伦坦然地点头,“没错,我喜欢友竹,潘友梅是潘友梅,与友竹无关。”
他严厉重申。
(别忘了,友竹在家里还要礼让友梅三分,你最好重新考虑决定。)白御龙语重心长的提醒他。
“再说吧。”汪威伦漫不经心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