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师父起身,站在水盆般洗手,拿了毛巾擦手。“已经好了。可是还是不能随便乱动,过两天就可以行动自如。”
“谢谢你师父。”汪威伦感谢的道。
推拿师父来到潘友竹面前,笑谑;“你真是好福气,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愿意用自己的手让女人发泄疼痛。”
潘友竹羞涩地垂下头。
刚才确实幸亏他的手臂,让她纡解了许多疼痛。
汪威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其实没想这么多,只想让她转移疼动,情急之下只有献上自己的手臂;让他心疼的是,她仍痛得眼泪沿着脸颊流下。
汪威伦付了推拿费,来到潘友竹面前,“我抱你。”
潘友竹羞窘交加的摇着头,“我自己可以走。”
推拿师父倒是开口:“就让你男朋友抱吧,刚矫正好的脚踝千万不要再使力,万一再来推一回,你难道不心疼你男朋友的手臂?”
“说的也是,就让我抱你回车上。”汪威伦靠近她细声耳语。
潘友竹乖乖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窝在温暖的怀里。
汪威伦抱着她,再次向推拿师父道谢,然后走到停车场。
他开启车门让潘友竹先坐进车里,他再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
潘友竹不禁嘟着小嘴抱怨道;“今天真是够倒霉。”
汪威伦笑了笑,“别这么想,至少让你看了好几棵大树。”
“我指的不单单扭伤脚。”潘友竹伸出早上烫伤的手指,“早上烫到手指,现在又扭伤了脚,哼!”她从鼻子喷出气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