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友竹这才惊叫一声,连忙转身面对着墙。
汪威伦迅速套上睡衣,“好了。”
“真的好了?确定好了?”潘友竹狐疑地一再诘问。
“好了。”汪威伦铿锵有力的回答。
潘友竹不敢贸然转过头,她闭着眼睛慢慢地转头,然后眼睛张开一条缝偷看着;确定他穿上衣服后,她才完全张开眼睛看着他。
汪威伦双手环在胸前端详着她的举动,“你以为我会骗你?”
潘友竹不语,用点头表示。
汪威伦泄气地放开双臂,“不知好歹的女人!”走到床边,他掀开另一边的被单。
潘友竹吓得本能地掀开被单跳下床。
汪威伦错愕她的举动,“你在做什么?”
“我我我我?!”潘友竹试着在字里行间传达自己拒绝的讯息,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她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汪威偷看出她的惊慌失措,知道此刻的她需要安定的时间;尽管他心里多么渴望着她,也不能过于躁进而吓坏她。
“你以为睡在同一张床上就要做爱吗?”
做爱?
闻言,顿时让她脸儿发烫,困窘地猛咽口水,他怎能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两个字,令她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