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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被接起,潘友竹怔愣一下,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总不能一直喊他牛郎吧?

“是是是?!我。”潘友竹结结巴巴的说完。小脸儿困窘地烫红。

(你在哪里?)

低沉坚定的声音传来,潘友竹倏地感觉到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你来机场接我。”

(机场?)汪威伦吃惊。

“因为我跟家人说要出国散心一个月,所以我现在正在往机场的路上。”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你。)汪威伦明白地道。

“我会在联合航空的柜台前。”潘友竹仔细的交代。

(知道了。)汪威伦切断与潘友竹的通讯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拿起车钥匙,然后拨了电话给白御龙,(麻烦你帮我结掉这里的房间。)

“没问题。”白御龙二话不说地揽下。

汪威伦驾着白卸龙借他的宾士,驱车前往与潘友竹约定的地方。他来到联合航空的柜台前,即见潘友竹的身影,旁边还有一只大行李箱。

他没有说话,看了潘友竹一眼,即弯身提起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

潘友竹跟在他身后走着。

当两人走到车旁,潘友竹错愕地看看他,又瞧瞧他的车。

在一片失业声中,看来当牛郎真的很很很很好赚。

汪威伦先将她的行李搁在后座,然后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上车吧!”

潘友竹立即钻入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