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你要到我家住一个月?”汪威伦震惊地看着她。
“对,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告诉家人我要出国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到你家。”
闻言,汪威伦心里叫苦,短短一天,要他到哪儿弄出一个家?
潘友竹见他默不做声,“你家还有其它人?”
汪威伦从震惊中回神,勉强微笑回答;“没有,就我一个人。”
潘友竹深吸口气,力持镇定地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明天我会告诉你到哪里接我;至于你的费用,我也会准备好给你,还有这个月住在你家的开销……”
“那些都算我的。”汪威伦露出讽刺的笑。
拜托,让他大方一次吧。
见事情已谈妥,潘友竹双手熟稔地将披肩的长发往脑后一绾,一手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戴,“我先走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汪威伦深邃的目光一敛,薄唇似笑非笑。
“明天见。”她推开椅子起身,飞快地走出喜来登。
走到大街上,潘友竹依然听得见自己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和他见面的时间不长,但足以让她心脏病发了。
汪威伦从玻璃窗看着她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兄弟,借一问别墅用用吧。”
第五章
为了圆谎,汪威伦不得不开口向白御龙借了一问别墅,而当他向白御龙说出事情时前因后果,只见白御龙难得的露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