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友菊看着她走向大门,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不换衣服,就这样出门?”
这要是让大姐知道,不又气得七窍生烟才怪。
潘友竹顿住脚步,低头瞅了一下身上的背心和短裤,然后抬起头看着潘友菊,“我的衣服哪里不对?”
潘友菊似笑非笑地指指她身上的衣服,干涩地说:“你不觉得身上的衣服不适合出门吗?”
潘友竹不以为然地嗤哼一声,“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我又不是去逛街,只是去吃早点。”她神情自若、大方地晃出门去。
潘友竹的率性在潘家是众所周知,但不顾形象走出家门可不是她们所乐见。
潘友菊拿她没辙地叹口气,“这要是被大姐知道?!”
“甭管这么多了,大姐有时候也拿友竹莫可奈何。”潘友兰懒洋洋地眨了眨眼。
潘友菊讶异好奇地看着二姐,平日看她总是没睡醒的样子,原来她的心思如此细密,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
潘友竹一身轻便打扮,趿着一双拖鞋大大方方的走出潘家,她早就想尝试这种悠闲的装扮;平时总碍于自己是潘家的人无法随性而为,今天她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勇气,突破自己的心墙大胆走出门。
她悠然地混入人群里,才发现根本没人认出她是谁:了不起因为她姣好的身材而引来几次惊叹的目光而已。
潘友竹走进一家豆浆店,点了一碗从没尝过的咸豆浆和一套香酥的烧饼油条。
她从来没想到坐在豆浆店里吃着刚出炉的烧饼,其风味美极了,香浓的咸豆浆更是棒透了。
她心想,下回拉小妹和二姐一起出来吃吃不一样的早餐。
埋了单,走出早餐店,她仔细观察擦身而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有的赶着上班,有的赶着上课,有的是优闲地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