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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还一身的亚曼尼?”潘友悔的脑子开始转呀转。

据机场海关的暗桩回报,汪威伦在昨天携带两名保镖悄悄抵达台湾,今天就有人试图混入会场?

潘友竹继续说;“当他说自己是牛郎时,我吓了一跳,想想以他的外表,做一名牛郎也算没辜负他爸妈给他的样貌……”

“等等。”潘友梅打断了她的话,“你确定那个人是牛郎?”

“是他亲口承认。”潘友竹耸耸肩。

潘友梅质疑地问:“有人会大方承认自己是牛郎?”

潘友竹找了张椅子坐下,脸上净是嬉笑的嘲讽。

“或许他觉得做牛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那张脸没当明星而跑去做牛郎,连我都觉得很可惜。”

她夸张的表情和形容,让潘友菊掩嘴一笑,“听你这么一讲,这个人一定长得很帅。”

潘友竹身子一扭,瞅着质疑她眼光的小妹,“你怀疑我看男人的眼光?”

潘友菊可不想跟她抬杠,起身道;“我从来没怀疑你看男人的眼光,我只质疑你的形容罢了,我就不信这个牛郎有这么帅。”

面对小妹的质疑,潘友竹气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你……”

潘友菊摆一摆手,“不跟你吵了,我要上楼写我的书法。”不理会三姐的抗辩,她扭头走向二楼。

潘友竹气得噘着小嘴瞪着上楼的小妹,“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潘友悔的眉问微皱起疑惑的痕迹,“那个人坦诚自己是牛郎之外?什么都没说吗?”

潘友竹回头望着唯一对那个牛郎感到兴趣的大姐,“没说!”接着,她推开椅子,咚咚咚地蹬上二楼。

潘友梅仍然认为事有蹊跷,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