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龙自然听出汪威伦话中的弦外之音,神情自若的反击,“我不是一个善变的人。”
“唉!你确实不是一个善变的人。”汪威伦叹口气,不得不佩服白御龙的沉着与灵活的应对。
白御龙瞅了眼房里另外的两个黑衣人,饶富兴味地说:“出门还需要带保镖啊?”
“这年头还是谨慎点好。”汪威伦优雅的微笑。
“说的也是。”白御龙嘴角微上扬。
汪威伦走到餐桌旁,两名保镖立即走上前为二人服务,拉开椅子。
白御龙和汪威伦坐了下来,一旁的保镖不需要汪威伦的下一个指示,便开启桌上的酒,为他们面前的空酒杯斟上酒。
汪威伦举起酒杯,“先喝一杯。”
白御龙笑了笑,也举起酒杯,“干杯。”
两人浅尝一口,放下酒杯。
汪威伦瞅着白御龙,“关于这次电子展,你有什么看法?”
因为他已打听清楚,环球集团的产业中,电子业部分是最弱的一环,潘友梅大手笔的策划这个活动,还特地寄了一张邀请函给他,其动机令人玩味。
白御龙黑中带冷的眼眸直视汪威伦,“这还需要明讲吗?相信你来之前都已经全盘调查过。”
汪威伦当然知道他所指为何事,“只是也未免太大费周章了吧?”
“只要能取得欧洲的海运权,眼前区区的电子展算什么!”白御龙端起酒又浅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