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说的是事实。严唯旭眼光落向远方幽幽道:当初我爷爷自觉身体撑不下去硬是要我在一年内生下严家的继承人否则他就撤销我的继承资格把严家的家产全部捐出去。这件事他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在洪律师那里备有正式的法律文件。
真的吗?严家事业是他一手创立的他怎么舍得?姜晓玬当年不知道这段来龙去脉只知道他需要在短时间内生下自己的孩子。
爷爷了解我的个明白不服输的我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一定会想办法
然后你透过张子曜找上了我?姜晓玬接下去说。
没错当时我以为爷爷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心想用人工生殖孕育个孩子应该不难谁晓得他老人家临时又改变主意。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姜晓玬完全了解了。他老人家知道你把戏多想要你认真找个女人建立家庭而不是随便地为生孩子而生孩子。
没错。他回过眸深情地看她一眼。但是当年我没有接受他的好意硬是敷衍、闪躲他规定的条文漏洞先是害惨了妳。最后害到了我自己。
你成功地保全严家继承人的地位哪里害到了你自己?姜晓玬不解。
因为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妳妳离开的这几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进得了我心里。
呵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姜晓玬调侃地笑道:你一向看轻感情在你眼里唯一有价值的事情是功成名就。
因为翰翰的出生改变了我。严唯旭再次握了握她的手感地道:看见翰翰我总会想起妳对妳我实在难以忘怀直到最后我终于知道做人真的不能铁齿。
姜晓玬唝道:好啦!说了半天爷爷到底改了什么遗嘱?
爷爷要我们俩一定得在他老人家过世的百日之内结婚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