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姜晓玬抿唇努力回想摔跤而发生的事倏地大惊道:对了!翰翰呢?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那女人到底喂他喝了什么?他喝了什么?
妳别急翰翰他没事。小米拍抚惊慌失措的姜晓玬拚命安慰道:那个女人只在牛奶里加了点用的镇定剂加上宝宝也没喝很多所以问题不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严先生还是陪着他在儿童病房那边做彻底检查。
姜晓玬恐惧地趴在小米身上痛哭。呜小米我真是个坏妈妈不但没有照顾过他还差点害死他我不配当他的母亲。
别哭妳的伤还没好不要太激动。小米为她擦眼泪柔声安慰。其实这一切与妳无关妳不用自责妳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姜晓玬没有答话依然辍泣着。
小米无奈叹息道:今天之所以发生这种事完全是那个女人有病。她被严老爷子辞退后又得知妳跟严先生在谈恋爱不甘心自己两年的努力白费才丧心病狂地闯进别墅里。
真的好可怕她的眼神好像想杀光所有的人。想起朱云倩的丧心病狂姜晓玬还是忍不住颤抖。还有为什么别墅里的人都不见了?她杀了他们吗?保姆和那几个佣人都去哪里了?
她买了饮料请他们饮料中全下了安眠药。小米边说边摇头道:还好妳打了通电话给严先生他回拨时发现打不通才怀疑出事了。
小米一个好好的女人因为我的出现而疯狂妳说是不是我害了她?姜晓玬流着泪心里难受不已。她一辈子尽自己的本分做自己该做的事从不犯人真不想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都说是她自己有问题这不关妳的事妳别想太多。小米劝道。
如果我不出现说不定她就不会有问题。
这不是谁出不出现的问题感情的事本来就无法勉强严先生爱的是妳就算妳不回来严先生也不会选择她。总之现在事情都过去了不准妳再想了。小米半命令式的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