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热爱舞蹈的她会在欧洲长住可是她却在两年后回来了。台湾这么小一个地方有个共同骨的他们可能保持永远的平行线再无瓜葛吗?
想着严唯旭的心彷如同时淋上了数种调味料分不清是苦是酸五味杂陈。
凯西雅舞团时近午夜偌大排练室里早已空无一人姜晓玬穿着舞衣独坐在教室中央轨这么静静地抱膝而坐任时间一点一滴慢慢地流逝她却动也不动。
彷佛坠落时光隧道姜晓玬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同样穿着舞衣在狭窄老旧的公寓里练舞当时的她很穷要钻很久的钱才能缴得起凌悦老师的钟点费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的自己也能成为钟点费很高的国际级舞者。
晚上她上完了几堂课认真教导像她当年那样充满舞蹈梦想的年轻舞者。
然而此时如梦一般的回忆竟让她有种时空错置的感觉恍惚之间教她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迷离之感。
姜晓玬成功了!
她在当今舞坛占有一席之地从严唯旭那里赚来的那笔丰厚酬劳确实够她毫无后顾之忧地完成两年皇家学院课程甚至还有余裕在郊区买下独栋透天厝一到三楼做为舞团练舞使用顶楼则用来安置母亲和自己一生辛苦的母女俩终有落脚之处。
她拥有了国际盛名所带领的舞者也有接不完的演出机会她的名气让舞团自然而然拥有和重量级企业的慷慨赞助过去姜晓玬最汲汲营营去赚取的金钱现在已然不是问题。
属于姜晓玬的人生看起来圆满无缺按理她该觉得幸福满足了。可是独处的时候她却觉得心里莫名空虚。
她想念她的儿子。
返回台湾这段时间好几次她按捺不住满怀的思念而前往严家门森严的豪门华邸前徘徊她不敢奢求能亲手拥抱分隔两年的儿子只求能远远看个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