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要想得太复杂。从她慌乱惶惑的大眼中看出她的极度不安张子曜只好试图以说故事的方法举实例让她接受。代理孕母制度在国外已经行之有年台湾目前也正在研议立法当中这绝对没有妳想像中的可怕。现代人不孕是很平常的事这个制度可以帮很多父母达成拥有自己骨的梦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妳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做好事?姜晓玬迷惑了她微偏着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提供这个『打工机会』的是不孕夫妻?我只是帮他们完成梦想?
呃他嗯其实张子曜顿了顿抓了抓头发困难地开口解释。
我不能说谎事实上呢妳的雇主目前还单身。
什么?单身?!姜晓玬又是震惊又是迷糊。哪有单身男人会想要生孩子的?很奇怪耶!
他需要一个小孩。张子曜不知该怎样解释才清楚只能大略地说:妳听着他家里很有钱事业也很大为了承继庞大的家产他必须有自己的小孩。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结婚让老婆替他生孩子呢?姜晓玬进一步追问:好好地干嘛不自己生还要花上这么大笔钱请别人帮忙?难不成他是同恋不爱女人?
也不是总之这是人家的私事不好说太多。张子曜说不下去事情没有眉目之前他不能透露严唯旭的真实身分当然更不能讲太多细节。
张大哥你讲得这么不清不楚就算这笔钱再怎么吸引人我也不敢随便答应。姜晓玬始终觉得很诡异社会上千奇百怪的事件层出不穷她不想惹麻烦。
拿起包包姜晓玬毅然起身略表歉意道:张大哥谢谢你好心想帮我解决经济上的困难不过这次我恐怕帮不了忙我先走了。
拜托妳先别走。张子曜紧张地拉她坐下在时间如此紧迫的节骨眼上他到哪里去找个合乎条件又能密切配合的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