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四周的环境,不禁苦笑,这里真的是个杀人弃尸的好地方。
她将车子停在公园里一角,抱着一叠厚厚的企划书缓缓跨下车,然后走进公园的小凉亭。
「来了?」
一个曾经不断地盘旋在她梦里的低沉嗓音,自她的背后响起。
倪若霜没有回头,直挺挺地站着,将手中的企划书往旁边一递,「这是你要的东西。」
「谁说我要这些玩意!」齐净雷不屑地说着。
倪若霜为之气结,忿然地回过身紧瞪着他,「既然你不需要,为什么还要我跑这一趟?」
「我们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见一见面又何妨?」他的眼底有抹诡异的冷笑。
倪若霜气急败坏地一手抱起企划书,一手紧握着拳头,「死性不改!」
齐净雷冷笑一声,「我死性不改,总比你水性杨花来得好。」
「我水性杨花?」倪若霜气得顿觉浑身血液逆流,激得她一阵头昏眼花。
「不是吗?你还想为自己辩护吗?」
齐净雷脸上那抹森冷的表情,霎时冻结她的心,令她惧怕。
无端被他污蔑和无情的指控,她难堪地往后退一步,顿时觉得自己受尽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