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谦谦的登革热已通知卫生单位,所以前天卫生单位才派人来家中做整栋
楼的全面消毒,所有在使用的家电器具或食物,全被我藏起来,电话机早不知被
我藏到哪去了,我手忙脚乱的找着电话机。
原来电话机被我藏进衣橱里,我稍整理了下凌乱的电线才接起电话。
“在忙吗?这么久才接电话。”彼端传来一串富磁性的男性嗓音。
我兴奋地急喘着气,用力的摇着头,突然想到“他”根本看不到我的表情,
我才出声回应:“没有,你呢?”
“我也没在忙。”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咳了几声,“我车子在高速公路上了。”
“什么?”我耳边轰隆隆的响着,有点反应不过来。
“傻瓜,我肚子好饿,等会有东西可以吃吗?”他低沉的嗓音幽默的笑出声
来。
情绪激动的我不自觉的抓紧了话筒,悬泪欲泣的用力点着头,“有,我立刻
去准备,你想吃什么?牛排好吗?”
“别急,我才刚上高速公路没有多久,你累的话先去休息,我到了,自然会
把你叫起来,我们再一起去医院。”
“好。”轻轻地挂上话机,我匆忙抹去溢出眼角的泪水。
想阖上双目,休息一会儿,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好起身将放在冷冻
库的牛排拿出来解冻。
我左等右盼了整整半个月,他总算肯抽出空闲下高雄来找我了,叫我怎能不
兴奋?恋爱中的女人是不是永远像小女孩般的幼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