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静一静。
不管他在盈盈心目中的功用有多少,他们俩就是不能跨越友情这条鸿沟。
今晚那个伤他最深的女人,也是他最深爱的女人,当他们火水不相容时,换
来的只是无数个对峙与争吵,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竟又可笑的成了她无聊时的
最佳消遣品。
他被她伤够了吧!应该抽身而退了吗?他阖上双目,疲惫地靠躺在沙发上,
在心中自间着。
不,他很明白自己的感情,执着得像个傻蛋,就算他浑身伤痕累累,他也不
会离她远去。
挪动了一下健壮的身躯,他用指尖弹了弹烟蒂,坐立难安的他突然坐起身子
来,望了望手腕上的表,最后把视线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推开衣橱,他取出一件黑色被风和围巾。
他还是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去赴约,他决定偷偷跟在她身后保护她。
这样浪漫的巴黎,这样迷人的耶诞夜,几个小时前才被月蚀吞噬的夜空,竟
像被他落寞的心情感染似的,开始飘起白皑皑的雪花来。
巴黎铁塔成了巴黎的照明灯,铁塔挂满了绚丽夺目的灯泡,白色的雪花由上
缓缓往下飘,成了最天然的美景,眼下这般美不胜收的景象,仿佛企图迷倒无痕,
仿佛要让巴黎铁塔这名字永永远远地烙印在他心口。
望着来来往往的情侣,甜蜜的相互依偎着,惟有一抹孤单单的高大身影,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