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孅儿脸红耳热的抵抗著,一心挣脱他的钳制,甩掉他无礼的冒犯,可是他的力气好大,钳得她浑身动弹不得。
他虽生得英俊非凡,但她好气他,见他邪佞的神情,带著些许富家子弟的玩世不恭,她真的好怕这个傲慢无礼的男人成了“摧花杀手”。
思及此,她快不能呼吸了,整个人陷入全面戒备的状态中,就像只刺猬。
“美人,你非管不可,因为我现在就要让你见识我的本事。”
话落,那两片温热的嘴唇忽地袭击而下,狂野的吞噬了她颤抖的嫩唇。
“吓!”唐孅儿惊呼一声,浑身宛如被雷击中,狠狠一颤。
男人的唇带著过去不曾有过的狂暴,啃蚀著她嘴边的抗议,舌头溜进她的嘴里,凌虐著她湿润的小舌。
他吻她的方式,带著浓浓的惩罚意味,又似乎急于宣告他拥有石破天惊的能力、宣告他有风靡女人的魅力、宣告他是傲慢的花花大少、宣告只有他有权力主宰女人的灵魂、宣告女人在男人怀里永远是最脆弱的……
“唔——唔唔唔——”被夺去初吻的唐孅儿,被陌生却销魂的感觉弄得浑身酥软发热,羞愤的对他拳打脚踢,拚命地想挣脱他的钳制,逃避他放肆的掠夺。
然而,他性感的胸怀是如此的温暖,结实的双臂是如此的力大无穷,牢牢的钳死了她,唐孅儿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了。
他让她觉得自己的双唇,就好像一杯醉人的醇酒,而他只想尽情的啜饮她的芬芳。
于是满腔的羞愤,被这野蛮又残酷的热吻,催化成一摊柔水了。
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