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忻整理了几套衣服,并将一切所需的东西备齐后,带着开朗的笑,朝机场去了。
???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整,尹忻和一身冰冷气息的任祖雍已站在中正国际机场大厅,正往航空公司替他们准备的贵宾室步去。
人潮在身边来来去去,眼光都不住往他们看来。
因为任祖雍戴着墨镜冷酷俊美的外型,也因为尹忻清丽出色的外貌,两人恍若一对璧人,才会使得人们都忍不住往他们看一眼,但却在感觉到任祖雍散发出的冷冽后,纷纷收回打量的目光。
“任大哥,你还好吧?”尹忻拧眉问。
任祖雍面无表情,似是不愿多做回答,就淡声问着:“你会对一个间接害死你爱人的男人有好感吗?”
尹忻的秀眉揪在一块儿,没想太多地回答:“应该不会吧!爱人既是因他而死,我恨他都来不及哪儿还会爱他?怎么了吗?”
“那就对了,没有爱,只有恨。”任祖雍低语,墨镜下的眼微眯,已在心底做好了打算和决定。
尹忻疑问的眼对上任祖雍的,一向不懂得“逃避”为何物的他,居然仓皇地别开眼,步伐迈得更急,让尹忻必须以小跑步才跟得上他。
与任祖雍共事三年多,认识二十年,尹忻笃信一定有什么事在困扰着他!但以任祖雍向来不爱谈自身事的个性看来,要他亲口言明简直比飞机能当潜水艇还难!
正这么想的尹忻不期然地整个撞上任祖雍坚硬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