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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让任祖雍顿觉豁然开朗。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袁韵雅,毕竟针锋相对了五年,每回见她都免不了嘲讽一番,而在他理清了感情、也除去了心里的疙瘩后,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去和她相处了。

再等等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隔天早上,任宅就被一阵吵闹声给淹没了。

“伍伯,你家雍少爷呢?他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见人影?”

袁韵雅病倒之后,滕灏整个人也瘦了一圈,他情绪有些失控,一进门就对着年迈的伍伯大吼大叫,一点敬老尊贤的礼貌都没有。

“滕灏少爷,先歇口气。”伍伯奉上一杯水,才道:“雍少爷是凌晨才到家的。”

“那你也该通知我啊!那现在他人呢?”滕灏找任祖雍找了整整三天,只有筋疲力尽可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

“雍少爷到饭店去了,好像是去解决翔少爷的事吧!滕灏少爷你……咦,人呢?”话还没说完哪!伍伯呆看滕灏的车子疾驰而去。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床上躺着的女人宛如没有生命的洋娃娃,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息是她唯一活着的证明。

当任祖雍见到躺在病床上那一动也不动的娇小身影后,身体里冰封的角落被硬生生地拧痛了,他想也没多想的就跨步上前,看见她就连陷入昏睡状态的柳眉仍紧紧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