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嘛!”
“我不懂你的意思——过得很好?”哪里好?袁韵雅纳闷着。
看来他们真是有点犯冲吧?要不然怎么会每次一说起话来,就像要吵起来似的火药味十足?而且他都说着一些像是暗喻的话,让她摸不透他的本意是什么!
“是啊!你不是出去玩了一整天吗?这样还不算过得好吗?你会不会太贪心了?国王企鹅和无尾熊?”任祖雍说的最后一句是别扭的暗示。
袁韵雅不自觉地吸起红唇思考着。“啊?企……企鹅?无尾熊?”脑筋转了下,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我去动物园吗?的确是满好玩的!下次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
任祖雍凝视着她恬静的脸,忽然觉得她唇上红得刺眼。是替王翼而妆扮的吧?她就不曾在他面前妆扮自己!
心里掠过一阵强烈的不舒服,他嗤道:“你很了不起嘛!不只有‘袁氏货运’的二少东对你呵护有加,楼下那几个看门的小伙子对你倾慕不已,就连‘王氏企业’的王董也对你深深着迷……你是用了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又是用了多少心机才把他们迷得晕头转向的?你不妨也拿来这么对我,看我是否会和他们一样,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而你好像忘了我说过的话——你只能够属于我!”
任祖雍的话里泄漏了他的在意!
那晚服装展后,他才想起那个男人就是中南部规模庞大的“袁氏货运”的二少东,来头可不小。看来和她扯上关系的男人都满有背景的嘛!
听着他说出口的话,袁韵雅的眼里仍禁不住泛起水光,待他说完,她悲哀的轻笑,小声说道:“原来在你心里的我是那么不堪呀!不是用方法就是要手段,要不就是玩心机……我没有了不起,我也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和他们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暧昧关系,你没有问我就径自下了定论,那我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