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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祖雍别过头,不愿再看见她虚假的泪水,在心里已经对她做了最差劲的评价。

他在恨她!他在恨她——

不要!可不可以听她解释事情的经过,不要一开始就否决她所要说的一切?可不可以听她说一说?

袁韵雅低着头,狂泄的泪水怎么也无法停止……

袁韵雅神色憔悴地走进位于三楼的头等病房。

从事情发生至今她一直没合过眼,她因为担心温绮而焦躁难安,怕温绮也不能原谅她、怕温绮无法接受这痛击……她拼命要自己冷静,可已形成的梦魇却不停地在她心里造成恐惧!

怀着怔仲的心,袁韵雅一进门,便看见任祖雍还穿着昨天那套染血的衣服,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指间握着一把木梳,正在替半坐起身的温绮梳发。他的举止是那么的温柔细心,像是深怕碰碎了温绮。

温绮面无血色,凹陷的大眼在看见袁韵雅时没有半丝责怪或怨对,苍白的唇甚至对她咧开了一如往常的笑容,让袁韵雅看得想掉眼泪。

“小绮,你好些了吗?”

温绮笑答:“好多了!韵雅,你是不是熬了我最爱的鱼汤来给我喝?”对于自己昨日遭遇的事,她真的庆幸韵雅没有遭受到同样的对待。一直以来,保护柔弱的韵雅就像她毕生职志一样的坚定不移。所以,她又怎会去怪韵雅呢?更何况,那些人之中也有人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