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翱翔饭店”,是因为袁韵雅在南部的家人固定会在每个月的第四个礼拜天上台北来看她,而每次都是约在这家饭店。
而家也住在南部的温绮,独立的个性让家人放心,因而甚少上北部来探望她,所以每到这一天,她也会一同参加袁家的聚会。
“绮,你不觉得吗?‘翱翔饭店’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冷冷、傲傲的,而它漂亮的营业成绩偏偏又是别家饭店追不上的。”
“冷冷?傲傲?你以为你在说一个人呀?真是!”温绮笑着拍了下袁韵雅的额。
走进饭店宽敞典雅的大厅,沁凉的冷气扑来,阻断了外头的骄阳,两张同样出色的秀丽脸蛋,吸引了饭店中来来往往的人。
“你家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疼你耶!你看,每个月都劳师动众的举家北上看你,哪像我家里人,都不管我死活。”温绮有些钦羡地嚷道。
“我也跟他们说过不要这样啊,可是他们都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袁韵雅甜甜的声音听不出来有半点抱怨。
袁韵雅有一对疼她的父母,上有两个兄长,下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由于心脏方面的毛病,所以不止是父母和兄长对她保护过度,就连妹妹和两个才国小的弟弟都对她呵护有加,有时她根本觉得自己才是家里的老么。
“真是幸福耶!”温绮叹道。
袁韵雅微微一笑,道:“那不如你也来感受看看这种‘幸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