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夫人嫌恶地上下打量着苏悦荷。「听说妳妈就住在这间医院是不是?警告妳,要是再不检点一点,再纠缠着副院长,我就叫人把妳们母女俩给轰出医院,看全台湾还有哪家医院敢收妳们?!敢跟我女儿抢男人?也不瞧瞧自己的身分和家世哪一点匹配得上?真是丢人唷!真不晓得妳妈是怎么教的……」
苏悦荷冷冷地承受院长夫人的辱骂。她骂她,她全数接受,并感谢她提醒自己,她和副院长之间有多么不匹配,并督促她离开麦奇康。
但要是诋毁她母亲,苏悦荷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不管妳家多有钱、世家背景有多好,请妳不要辱骂我的母亲。各人造业务人担,我再怎么不堪,都不关我母亲的事,至少我不偷不抢,就算在妳眼中,舞女有多么卑贱,但对我而言,这就是一份工作!」
她冷眼看着院长夫人。「妳该检讨的是,夫人您的宝贝女儿是不是魅力不够,才任由麦副院长跑到舞厅追求不同的感受。」
苏悦荷这一番话,完完全全点燃了院长夫人的愤怒。
「妳这个工于心计、巧言令色的狐狸精,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妳不可!」
她霍然起身,冲向前,并扬起手准备挥向苏悦荷,但苏悦荷反应敏捷,从半空中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甩开院长夫人的手。「你们有钱人家都是这样,可以随便要打人就打人的吗?」
她冷冷地说:「我没空聆听您的教诲,也请您以后别动不动就要我上来,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我会离开麦奇康,如果您方便的话,也麻烦您转告他,请他离我远一点。」
清楚表达自己的立场后,不管院长夫人的哇哇抗议,苏悦荷随即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