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您母亲的状况,判定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血色由苏悦荷的脸庞褪去,她身子猛一摇晃,跌进始终守护在一旁的宽阔胸膛里。
她无法置信地摇头。「这两天?不……不可能……」
谢医生指着苏妈妈的胸部x光片。「整个背部都是癌细胞,加上妳母亲自体对化疗的排斥,现在又多重转移,恐怕真的就只有等时间了……」
主治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利刃,刺向她的心。她摀住胸口,在麦奇康的怀抱里痛哭失声。
「不要、我不要,你救救我妈妈好不好……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她泪眼祈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手臂,彷佛他是汪洋大海里唯一的浮木。
「奇康,我不要我妈妈死掉,我求求你……」
麦奇康抚去她脸颊上的潮湿,温柔地安慰。「我们会救她,就算真的药石罔效,我们也会让她舒服地离开,妳不要这么伤心,好吗?」
身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苏太太的病情有多么不乐观,他紧紧搂着怀中的宝贝,心中同样充满哀伤。
「我怎么可能不伤心?我就只有这个妈妈,我没有其他的亲人,我只有妈妈,我不要妈妈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