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花朵是自有形体的,要把它凑成心形,对她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这胖胖的椭圆形已经是她最好的成果了。
对于麦奇康的挑剔,苏悦荷大为不满。
「你不觉得这椭圆也挺可爱的吗?」
麦奇康观察了半天。「我看不出它可爱在哪个地方。」
苏悦荷感叹地直摇头。「真正的艺术总是寂寞的。」
她开始在椭圆形的白玫瑰外围起红玫瑰。
「没想到妳其实还挺幽默的。」麦奇康扬起嘴角。
苏悦荷皱起眉头。花束愈大,对她的手腕就是愈沉重的压力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幽默。」
麦奇康愈看愈觉得这位苏小姐身上充满惊奇。她像个战士,捍卫母亲的权利;她也像个撒娇的稚儿,偎在母亲的怀里。他见识过她的冰冷与多刺,但他更惊讶于她执着于包花的拚劲,像是跟他赌上一口气。
「包好了!」
苏悦荷大声宣布,差点瘫软在工作台上,手腕更因为使力而胀痛。
麦奇康看着那歪七扭八的成品,忍不住捧腹大笑。他知道他不该取笑别人的努力,只是这玩意……这玩意,实在让他不能不放声狂笑。
苏悦荷瞪着麦奇康失控的狂笑。她冷着脸,一点都不认为哪里好笑。
「有这么好笑吗?」她冷冷地问。
「妳不觉得很好笑吗?哈哈哈~~」
「你不懂女孩子的心。这么可爱又独特的花束,一定可以讨好你女朋友。」
她无法理解这种游手好闲、整天流连花丛的公子哥,怎么会因这种小事而放声大笑,这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