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就是没法想像,她揉揉酸涩的眼,半坐起身,虽然还有些睡眼朦
胧,但一双耳朵可是竖起来听门外的动静。
“时先生,还有什么是需要搬上车的?”
停顿了一会儿。
“没有了。”这是时辰晃略显低沉的声音。
“那这样的话,一车就可以搬完了。”
“王老板,明天请你来我工作室请款,不好意思,要让你跑一趟了。”
“哪里哪里!”
一车就可以搬完?搬什么?搬……搬家吗?
一思及这个可能性,方凉季自床上弹跳起身,冲往门口一把拉开房门,盛满
惊慌的眼搜寻着室内只见两、三个身穿连身白色工作服。戴着鸭舌帽,看来是搬
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努力自时辰晃房里将一个个大纸箱搬下楼。
无疑地,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属于时辰晃的东西。
她看见了立在大门边一脸冷淡的时辰晃,他略低着头,正和身旁那位搬家公
司的人说话。她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时先生,你的新房子要不少钱喔?看这地址,在信义区,是那栋刚盖好的
‘独身贵族’吧?喔,我听说单单只是一坪就要七、八十万那!”
时辰晃笑而不答。
他……要搬走了?
方凉季站在房门口怔怔地看着他,呼吸瞬间微梗,眼底发热。
“时先生,那我先过去了。”王老板发现方凉季的存在,对她笑着点点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