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咏痛得冷汗直流,心中把臭花痴痛骂了不下一百遍。
「抱歉、抱歉!」鹰村翔见她疼痛难当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歉意,连忙扶着她到人行道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则很自然地蹲在她面前,二话不说就要撩起她的牛仔裤裤管,审视她脚上的伤。
「喂喂喂,你干么、你干么?」靳咏弯腰拍掉他的手,俏脸一片冰霜。
「你可能受伤了。」因为她连站都站不住。
「还不是你害的!」
靳咏怒急攻心之下,单手握拳往他帅气的脸庞挥去,「砰」地一声,本来蹲着的鹰村翔往后一倒,整个人坐在地上,帅脸也被揍歪了。
鹰村翔先是呆了呆,接着捣着泛疼的脸颊,咒骂连连。「喂!男人婆,你有没有搞错?你干么动手打人?」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只给你一拳算是便宜你了!有毛病嘛你!你亲我干么?害我还被踢了一脚!我真的很倒楣你知道吗?手才刚受伤、脚又受创……还是同一个人制造的伤口……啊!妈的啦!」靳咏越想越气,忍不住又爆粗口。
看她气到发抖,鹰村翔也知道是自己理亏,所以不跟她计较那一拳了。他低叹了口气,重新蹲好,动手卷起她的裤管。
「喂!色狼,你干么?」靳咏凶巴巴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