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我……那个、那个……就我看到的啊!那个头上有两根天线,身体方方的,脖子用细细的支架支撑的矬蛋就是你?哇哈哈哈……真的快把我给笑死了,你是在讲天方夜谭给我听吗?”她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要是在平日,胆敢有人如此嘲弄他,他绝对会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快笑死的人面前,一把揪下那人的头壳;只是,她的颈子比斯克族人粗很多,一时半刻似乎扯不断。

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说下去,没理会她那不像话的反应。

可她真是够了,笑也就罢了,她还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拚命打滚,还不时以两手大力拍地,仿佛她已经笑到不行了。

“不……不要再说——了!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别再逗人家——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抱着他的脚,拚命摇晃他,“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忘了痛——可是,你这样……害人家的肚子都笑痛了……哇哈哈哈……”

斯克一号冷眼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内有一把无名火好想发,但他仍尽量维持冷静,抱起她,替她套上睡袍。

“你继续笑吧!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更好笑的大秘密。”他不悦的准备将她的真实身份摊在阳光下。

“不了!别再说了——”她没力的摊在床上,“我再也笑不动了!”

斯克一号没理会她,直接告诉她,“事实上,你和笑娃也是斯克族人,更可怕的是,你们还是属于就要进到焚化炉的瑕疵品。”

再笑啊!知道自己是资源回收物后,他就不信她还会再笑得出口。

“哇哈哈哈……你——竟然说这么可笑的笑话……啊——人家再也受不了了啦!我、我……跟笑娃竟然也有像你一样的矬样,头上还有两根……”她虚软的将两只小手伸到头顶,还故意摇摇头,“鬼东东?哇哈哈哈……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