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藏在粗黑框眼镜后的深沉眼睛流露出欢欣的光芒,黝黑的俊颜泛着淡淡的红色,像个大男孩一般,令她无法克制的深深为他着迷。
严晴其实根本就忘了自己回答他什么话,当他开口询问她可否喊她“小晴”时,她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双脚好像碰不到地面。
“坏丫头,发什么傻?”严阀坐在沙发上,手上拿著书,戏谑的问。
她猛然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爷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何时打开书房的门,又是何时走入里头,然后呆呆傻傻的站在门口。
“我……我才没有发傻,只是在想事情罢了。”严晴说什么也不想承认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知做了什么。
严阀可是个明眼人,纵横商场六十几个年头,看过的人比孙女吃过的米还要多,不过他知道这是属于女孩子家的心事,他老人家还是别多管比较好。
“爷爷,你桌上那盒是什么?”她眼尖的看见矮桌上放了一个透明保鲜盒,里面好像有饼干。
奇怪了,爷爷何时变得喜欢吃小点心?她怎么不记得?从前爷爷除了正餐之外,什么都不吃,是个健康主义者。
“你说这个呀!”严阀从盒子里取出一块深咖啡色的花瓣形状饼干,“过来吃一块,这饼干很好吃。”
“嗯。”严晴上前,接过饼干,在爷爷对面的单人座沙发上坐下。
她倒要吃吃看,究竟是多么美味的饼干,能让从不吃零食的爷爷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