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同管家说,别让王麒上楼,然后就自己上楼去了,而且管家也说了,严晴当时神情慌张,脸色苍白,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拜托管家将严晴房间的位置告诉我,快步上楼。”古继禹毫无保留的说出事情始末。
“你到小晴的房间时,房门是锁上的?”
“是,房间的门锁上了,我敲了门,却没人回应,但是似乎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声音,因此我才决定向管家讨钥匙,想确定严晴是否安好。”
这时,管家匆匆回来,将钥匙交给古继禹。
严宽廷看着古继禹,“古先生,麻烦你到小晴的房间看一下,我现在还得陪我爷爷到处打招呼,分身乏术,如果小晴有任何状况,一定要告诉我,拜托你了。”
今天宴会里来了不少即将与严捷企业合伙的公司代表,他完全走不开,而且他也不想将招待其他公司代表一事暂时交给爷爷处理,因为今天是他的八十大寿,绝对不能将严晴异样的行为告诉他,以免他老人家过度担心。
“我知道了,如果有任何状况,我会告诉你。”古继禹点头,接着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旋转楼梯。
就在他上二楼前,不期然的王麒四目相接,随即蹙起眉头,觉得王麒的眼神似乎透露着不寻常的讯息。
难道严晴离开宴会厅,与王麒有关系?
他无暇多想,大步奔上二楼,穿过连接两栋建筑物的走廊,来到严晴位于主建筑物二楼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