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赶紧打断他的话,“二哥,古继禹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他不仅是剑桥大学医学系毕业,之后就读剑桥大学的资讯科技研究所,还曾受学校的邀约,请他留在剑桥教书呢!”

瞧她一开始只是想阻止自己说话,说着说着,却因为古继禹的不凡而变得得意、骄傲,严廷爵不禁哑然失笑,又不是她被强力挽留在学校教书,得意个什么劲!

“那么当时古先生为什么不留在学校呢?当学者似乎非常适合古先生。”他浑然不知道自己踩中了严晴的地雷。

“二哥!”她攗着眉头,气得想跳脚。

可恶的严廷爵,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大刺刺的直捣古继禹心底的伤痛。

就在她努力的想要讲什么话来挽回时,古继禹却是微微一笑,低哑的嗓音里没有遗憾,也没有隐瞒,将当初的决定直截了当的告诉严廷爵。

“当时我会选择回到台湾是为了前女友,那时她从伦敦艺术大学毕业,还跟台湾的模特儿经纪公司签约,但是我的专业并不仅限于担任教职,所以才选择跟着她回到台湾。”关于林若馨变心一事,他绝口不提。

从他平稳的话语里,严晴听不出他对林若馨拉他回台湾这件事情有任何微词,是一贯的绅士,不将过错推诿到其他人身上。

但她不明白,是受英国教育影响甚大,让他学到了绅士风度?还是他依旧爱着林若馨,爱到连讲她的不是都舍不得?

严晴不敢深入多想,只怕结果是她不想知道的事实。

“原来如此。”严廷爵不晓得古继禹回台湾的背后有着这样一个故事,偷偷觎了妹妹一眼,着实对她感到抱歉。